橘叔_以大橘为重

耀耀耀耀耀!
极东无差or菊耀,偶尔有其他耀相关cp,吃耀菊但不产出。
写文图一时爽,懒,且大有烂泥扶不上墙的趋势(......)
教练其实我想学画画的(......)
......
别、别取关哎有话好说!

11:37 a.m.,洒到地上的太阳的光线不知何时已经爬回了窗台,给画着熊猫图案的陶瓷杯子缠上一圈白色的光。天上有几只黑色的鸟相继划过,留下一大片澄澈却不透明的、像是沾了大量水再刷上去的蓝。我拔下耳机拿起铅笔,厨房里菜刀叩击砧板的簌簌声开始播放,他的低马尾在背后扬起的发丝一道一道跃于纸上。

  王耀并没有察觉到他,看来即使是他关门发出的“我回来了”的信号也没办法把恋人的注意力从手里那盆混合了各种原料的面粉中拉回来————每当他这么说时,王耀总能不厌其烦地纠正他并且一遍遍将原料都如数家珍地罗列出。一边稍稍地担忧着自己的地位,本田菊一边将今早出门前耀亲手给他打的领带扯松。
  
  被牢牢端着的面糊“哐当”一下在另一只手的恶意操纵下重重倒在在了料理台上,王耀却连意思意思被突然抱住吓到的惊呼都不给一声,一把抓住了看似环住他腰腹实则图谋不轨四处游荡的罪恶之手,转过头要去亲吻身后的人。 本田菊先是将鼻子埋到王耀松松垮垮束起的小辫子里深吸了口气,然后事先料到似的将头偏到另一边,腾出一手抓住恋人沾满黏糊糊面糊的手指放进嘴里吮。
  
  原先厨房里若有若无的香气这时都放大了百倍,一阵阵甜腻在黏糊的面糊的带领下叫嚣着要占领他整个口腔。自家恋人似乎索吻不成有小情绪上来了,将他另一只手死死钳制住————但是不巧,本田菊总有办法让他给自己放行,各种意义上。他只将舌头稍稍卷起,学着恋人曾用另一张嘴言传身教的那样,温柔地包裹住那团面糊,再细细吮吸起来不浪费半滴美味,他那位更可口的恋人就会眼神飘忽地给他亮起绿灯,他那另一只手便也得以继续南下,从那件宽大松垮的衬衫下摆到滑如凝脂的大腿、再一路高歌猛进滑进光溜溜的、已经像面糊一样黏糊糊的腿根部时,他的耀双颊便泛起漂亮的粉红色来————然后就是接吻了。
  
  
  
  

突然有了肾之后放飞自我,仿佛已经看到lof娘拿着小黑笼子在身后赶来
大概要很长很长很长很长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潜水了。
(说得好像之前不是一样)
  

【极东】极东半日观察日记

@只是猫而已 君的点文!不知道有没有写出你想要的日常的感觉......实在是小学生文笔,只能写到这样啦orz

依旧短小,傻白甜向慎入

  7:00 a.m.
  

  不耐烦地抬手摁住床头恬噪不已的闹钟,本田菊强忍睡意撑开相亲相爱的上下眼皮。
  

  周六。早。七点整。

  
  睡意全无。本田菊慌忙踢掉身上的被子翻身下床,胡乱晃动双脚去探拖鞋,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
  

  身旁的人还熟睡着,也许是夜里睡觉不老实,披散的如瀑长发略显散乱,甚至还有几络挂在了脸上,遮在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松松垮垮的睡衣有一边竟滑下肩来,露出的半截光洁胸脯平稳而规律地起伏着。
  

  本田菊不禁失笑,他的耀睡眠质量还真是好得没话说,说不定从床上滚到地板上都弄不醒他。蹑手蹑脚地再爬上床,把挂在恋人嘴边的几络发丝撩到一旁,轻轻将自己的嘴唇印上,落下一个像现在从玻璃窗溜进房间的晨曦一样轻柔的早安吻。然后将滑落下来的睡衣重新拉了拉上去,下了床,拉好窗帘,轻手轻脚地掩好房门出了厨房。
  

  
  8:45 a.m.

  
  厨房里热腾腾的香气拐着弯穿过房门钻进王耀鼻子里,将占据于他脑海中最后一丝想要继续赖床的念头挤跑。看到自己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睡衣还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有个睡衣的样子,王耀了然笑笑,知道大概又是自家恋人受不了自己睡相恶劣起床前整理了一番。
  

  将窗帘刷地一下打开,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房间霎时亮堂起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两份油条,一份是切好了,小块小块的盛在碟子里;另一份却是一整条地架着,上头还冒着丝丝热气。王耀想起刚确认关系时与本田菊一起压马路逛小吃摊,两人就着“油条究竟应该怎么吃”这个问题展开了激烈的争论,最后竟愈演愈烈,最终以两人吃了n根油条看得路人目瞪口呆、并且最后都双双吃不下午饭而收尾。而王耀也对这次将全部的油条吃法的实验得出结论:油条还是整根吃的过瘾。

  
   灶台上炖着的粥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泡,王耀看着自家恋人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没由来地笑了出声。他小心翼翼地猫着腰挪了过去,还不忘用一只手捂着嘴以免自己笑出声。另一只手却环住了对方的脖子,踮起脚在人有些婴儿肥的脸颊上“吧唧”一下便干脆将头搁在对方肩上。
  

  可本田菊对于恋人幼稚的撒娇行为似乎不为所动:“醒啦?醒了就请快去洗漱吧,外面桌子上有杯牛奶,已经热好了。”

  
  王耀对于恋人冷淡的反应早已习以为常,只是嘟了嘟嘴便瞄向锅里的粥,却没有错过本田菊话里的热牛奶,当然也没有错过他耳尖微微的泛红:“蘑菇虾仁粥?这听上去倒是挺对你口味。”他索性将另一只手也环住对方,“跟外面的油条对比鲜明。你该不会是在暗示什么吧?”

  
   “是鲜虾,在下只不过是放了一点点虾仁。”本田菊更正道,并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找一天带自家恋人去配副眼镜,“并且清淡的粥与油条是绝配,这是在下的信仰。”

  
  原来粥配油条也可以是信仰。王耀有些嫌弃,自己的恋人竟然这么没有追求:“你还真是容易满足。”

  
  “那您倒是说说看怎样才是有追求?”
  

  “我看怎么着也得再有杯豆浆。”
  
  
       —————————————————————————
  
   然后?然后暂时就这么多啦(你)!
       好久没更新你们有没有想我!(我觉得分分钟要掉粉)
       猫君说想要看暖暖的极东日常,大概这样也勉强算......吧......?
       啊啊总算是把50fo时的点文还上了,只挑了猫君点的这篇写,其他点了没有写到的抱歉啦(顶锅盖土下座)
  
         ......可能有后续?
  
  
  

【菊耀】玩具小破车 上

+ 新手上路,无证驾驶,请车辆与行人回避!
+ 一点点肉沫(汤)......未成年人请在家长陪同下观看(buni)

+ 非国设,私设极东为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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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果然劳心伤神......第一次开车,车技不好请轻喷呀(顶锅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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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东】 反向养成 1-2

○ 借用了扑克设定来着......关于变小(幼体化)的爷爷们的故事!中短篇?
○ 标题依旧起名废系列。

   1.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赶画稿的缘故,好容易得到睡眠时间的本田菊一觉醒来觉得自己浑身舒爽,就连平时印象中的一翻身就能落地的单人床也变大了一倍。阳光明媚,本田菊心中竟久违地生出了想要出门踏春的心情。于是他满心欢喜地在床上滚了一圈后顺利抵达床边,将双脚伸下床摸索着昨晚脱在了床边的拖鞋,却怎么也探不到往日熟悉的绵软触感————
  
  本田菊这才狐疑地将双脚在空气中加大幅度晃了晃,然后他就听到了床板处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有一股疼痛从脚踝由下至上传来,使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只好用手掌在床上一撑,借力跃起跳下了床————
  
  完美落地!
  
  但是这样的成绩在处于二次元顶端的本田菊看来显然不足为奇,他甚至不屑于花上0.0001秒的时间来回味————他现在的脑海正被另一件事占据着。
  
  堂堂红心国王后————一个据说身高(划掉)气势一米八的男人,竟然需要借助这种小孩子的方式才能下床,说出去都贻笑大方。本田菊若有所思地低头盯着自己身上变得过分宽大的睡衣,随即走到了房间的穿衣镜前————镜子中映出的分明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齐耳短发加上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本田菊想他要是让这副样子被王耀看见了后者准会两眼放光地扑上来,然后对着他嫩得能捏出水来的双颊进行一番惨无人道的蹂躏。本田菊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本田菊————这个站在二次元顶端的男人,平时只有他把别人小型化的份————如今竟被不明力量小型化————也许用「幼体化」更为确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风水轮流转?!
  
  本田菊一时陷入沉思,也许他该趁着这个时候多定制几套衣服?
  
  
  
   2.
  
   “嘭嘭嘭————呜......”
  
   今日诸事不宜。
  
  本田菊也不管红心king要多吃多少片胃药,拿起座机以身体不适为由直接将今天跟明天的所有行程都推掉了。反正这副样子看来也什么都做不了说不定跑出去还会被当成可疑人物抓起来,干脆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可以宅在家里把新出的几部番,咳咳,是堆积的公文————好好补一补。
  
  “嘭嘭嘭————呜!”
  
  奇怪的声音终于引起了本田菊的注意,他几乎在一瞬间将身体绷紧屏住了呼吸:声源大约在他的三点钟方向,听上去是某种物体在急促地拍打另一种物体,甚至还伴有奇怪的呜咽声。本田菊缓缓转过身,朝着他的三点钟方向,也就是房门缓步走去,甚至还顺手抄起一个手办挡在身前————
  
  近了,近了,本田菊深深吸了一口气,踮起脚将空着的手举高,再重重落到门把上————
  
  把手下压着逆时针旋转了90度,本田菊的瞳孔在门开着的小小缝隙中急剧放大————没有所谓怪物,更不是什么传说中的joker一类的,只有一个比缩小版本田菊还要矮上一截的小小身影。本田菊长呼一口气,将门再拉开了一些,好让他能看清来人。
  
  唔......小孩的肩膀一直在抖动,低着头,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看不清容貌。本田菊上下打量着这位不请自来的小客人,想必刚才的呜咽声的来源就是这位小祖宗了。说实话,他不得不承认小客人的身高在如今这种情况下令他好感度倍增。小孩身上耷拉着一件宽大的红色唐装————要不是上面标志性的盘扣以及领子,本田菊差点就将它认成被子————,看上去就像是了偷穿大人衣服,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得心软,本田菊也不例外。他的手似脱离控制搬被神奇的力量牵引着覆上小孩的发顶:“没办法......你叫做什么名字?”
  
  谁知那小孩竟一把扑进本田菊怀里险些将后者撞倒。幸好如今的本田菊已经今非昔比,重心比起以往低了不止一个层次,岂是能被轻易撞倒的?等他好容易稳住,小家伙在他怀里已经蹭了又蹭,根本没有要撒手的意思。本田菊只好认命:这套衣服看来是不能要了......
  
  大概是将鼻涕眼泪都蹭干净了,小孩总算肯抬起头看本田菊一眼。大概是年龄段优势之类的,小孩的脸颊肉嘟嘟的,仔细看还泛着淡淡的粉色,好看极了。视线再往上移,本田菊却莫名生出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特别是在看到那双琥珀金色的眼睛无辜的瞪着他时,这种感觉被无限放大,以至于让他心中某个荒唐的想法逐渐成型————
  
  “耀......”小孩开口了,惊悚的内容却与软糯的声线大相径庭,轰炸了本田菊心中仅存的最后一丝侥幸。“王耀......我的名字!”

  他似乎对于自己的名字十分满意,以至于在说出来时还带了一串“咯咯”的笑声。然而相比之下,本田菊脸上的表情跟麻花似的简直要拧成一块。
  
  今日......诸事不宜!
  
  
  
   3.
      【以下为付费节目,请先缴费再观看!】
——————————————————————————————
  好吧,做了一天发现根本做不完,爽!
        其实原本预定是中短篇来着,想写写看小小菊反过来照顾小老王的各个故事!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刚开始动笔就已经有一个金钱组的新坑想要开了(你!

        话说这个故事的话会有人想看吗??要是有的话就写下去吧,嗯(土下座)

【好茶】 果然还是迟到了的新春贺文

✔ 总之就是唠嗑唠嗑,我在干什么
✔ 不要问我文章主题中心思想,我不听我不听

  亚瑟看着一个个在门前空地上挥舞着烟花的小孩,突然开始思考自己跟王耀回家过年这个决定的正确性。 而在前一天的这个时候他还为了这个处处黏着王耀卖萌撒娇,就差在地上打滚摇尾巴了。
  
  
  那天亚瑟依照惯例到王耀家里蹭茶,啊不对,是开小型茶话会,两人不知怎地从茶叶聊到了即将到来的春节。“说到春节,必不可少的就是我们家的红包......每到这个时候,一家人就会在一起嗑瓜子看春晚————虽然大家都在喷历年的春晚节目,但说到要取消的话却总会感觉少了些什么......啊对了!为了能够一家人团聚吃一顿团年饭,所以这段时间的交通会变得异常地不顺畅呢!......”
  
  这边王耀还在一脸骄傲地继续宣扬他家的优秀传统文化,亚瑟的思绪却在从他滔滔江水般的句子中抓住了一叶“团年饭”之后逆流而上不知漂到哪去了。王耀家的团年饭会是什么样的呢?饺子?面?米饭......总之应该是有中国特色的中国菜摆满一桌子......吧?
  
  ......
  
  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安静?亚瑟从满桌饺子的“团年饭”中回过神,眨了眨眼————该死,在谈话中走神可不是绅士该有的作风啊。亚瑟正想拿起手中刚喝过的茶小嘬一口掩饰两人此刻大眼瞪小眼的尴尬,却觉得两人的距离以及与王耀的身高差都变得好像有一点不对劲,那杯茶也好好地被放在自己坐过的垫子旁边————等等,为什么垫子上只有一个印子?
  
  亚瑟不在亚瑟原本应该在的垫子上,那么他现在在哪?亚瑟的大脑在一瞬间当机后还是眼睛给出了答案————见鬼,他的双手正死死抓着王耀的肩膀,王耀那属于东方人特有的小巧的鼻尖与亚瑟的高鼻子碰到了一起————更糟糕的是,亚瑟发觉自己此刻的心跳竟然不听使唤地跳得飞快,好像下一秒就要破开胸腔冲出来似的。
  
  他只好又眨了眨他那祖母绿的眼睛,将收回的手顺势变掌为拳放到嘴边,掩饰性地轻咳两声:“那个,耀啊,我不是......”
  
  “啊你不用说了,”王耀不等亚瑟解释,抬手轻抿手里刚泡的正山小种,然后将茶杯不轻不重地放回杯垫上,发出“咚”的一声,“抱歉,但是绝对不可能。”
  
  那一声“咚”落到亚瑟耳里却成了一道惊雷,哀转久绝————王耀刚才说“抱歉”?!所以就真的意味着“绝对不可能”吗?!亚瑟还什么都没说出口,微弱的希望就已经被扼杀了苗头。
  
  “耀,你真的......”
  
  “绝对不可能。”重复着上一句话最重要的成分,王耀抬起头,用清澈的琥珀色的眼睛直视亚瑟。
  
  “就算是这样!你至少、好歹也......”
  
  “我说过了不行!”王耀失去了仅有的耐心,难得地提高了音量,声音还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还记得的吧?已经是去年的事......但我可是还记得清清楚楚————” 王耀说到动情处,眼眶竟有些湿润,他仰了仰头,好像这样能让眼泪流回去似的————
  
  “那时候,可是连我家的高压锅都爆炸了啊!厨房到处都是大片的黑色......我不久前做的大扫除、前两天买的新烤箱......你知道生产一个烤箱需要多少......你们年轻人就是......四舍五入就是一个亿啊!!”
  
  “好好好!我不提了!我不进厨房不就是了啊,快别说了啊......”亚瑟见王耀这副样子哪里还敢多问一个字!他手忙脚乱地找着纸巾,又一张张地直往王耀脸上糊————没办法,小祖宗一想起伤心事就得说教一番,搞不好恐怕这个茶话会就变成教育频道......
  
  一小时后。
  
  “......唔......总之只要你不进厨房,你想干什么都可以!”王耀两眼发亮地看着亚瑟手里的一包茶叶,喉结上下滚了滚,很不争气地在将《x主席语录》背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亚瑟听到这话先是悄悄呼出一口气,心说这小祖宗总算是消停了,而后又捕捉到王耀刚刚这句话里的一个重要信息。
  
  “等等......真的是干什么都可以吗?”亚瑟暗搓搓地打起了小算盘,对王耀露出一个自认为极度绅士的笑容。看来这包珍藏的茶叶给得不亏啊。
  
  王耀听到这话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才暗暗叫苦————得,不过顺口一说,没想到竟被揪住了小辫子。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王耀对此也只得苦笑一声:“好吧————不过进厨房除外!”
  
  “那我......我想尝尝你刚刚说的那什么......什么年饭!只是好奇而已啦————要是不可以的话也没关系,我也没有很期待啦......”
  
  
  ————于是亚瑟现在就提着两人的行李站在王耀家门前不远处————说提着不太准确,毕竟他脖子上挂着的一个挎包以及背后的大型背包也很惹眼。王耀看起来很有兴致,在前面蹦蹦跳跳地引着路,嘴上还哼着“鸡啊,羊啊,送到哪里去?送给亲爱的解放军......”十分有朝气。
  
  “好啦,我们快到啦!”王耀终于良心发现亚瑟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于是又放慢脚步蹦回亚瑟旁边,伸手取下了自己挂在亚瑟脖子上的熊猫小挎包,还踮起脚顺带捋了一把亚瑟刚刚洗过的头发。
  
  “亲爱的,这已经是第二十七遍了。”亚瑟头也不抬,认命地任由王耀把自己当苦力————人在屋檐下!
  
  “哎我这回是说真的,”王耀不满地努努嘴,然后从挎包里拿出一支钥匙往一扇门里一戳,亚瑟低着头只听见“咔嗒”一声————“好啦,快点进来。”
  
  亚瑟一抬头,就见一袭红衣的王耀粲然一笑,倚在门边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一口大白牙晃得他有些失神。亚瑟也回以一笑,抬脚跨过门槛,却感觉脖子上有什么重量又回来了————得,感情刚刚把包拿回去也只是为了拿钥匙。
  
  亚瑟把身上的大包小包都甩到沙发上,打算就直接在沙发上来一场身心的放逐。但王耀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你就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好了————哎小少爷还真把这当自己家啊?!”王耀见亚瑟摊在沙发上就不干了,把刚刚拿起来的扫把往亚瑟身上一甩,“起来!咱们回家是要过年来着不是度假!年纪轻轻的才拿点东西就不行啦?”
  
  亚瑟欲哭无泪,认命地抓起扫把在客厅游荡起来。王耀见状也就没再多说,默默地转身出了门。
  
  等亚瑟把屋子打扫干净后已经接近饭点,他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也没寻着王耀的影子,只在茶几上找到一杯绿茶————茶倒是少有的好茶,可惜已经凉了大半截,幸好茶旁边还放着几块精美的茶点,显然是在他打扫屋子时王耀放着的,上面还微微带有一点温度————就当是打扫的犒劳了,亚瑟这么想着,大刀阔斧地往椅子上一坐也顾不得什么绅士形象了。天知道他现在腰有多酸肚子有多饿,这点补偿可还远远不够啊。
  
  亏得王耀还有点良知,当亚瑟在内心对王耀画着圈圈并且咬下最后一块点心时总算提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塑料袋出现在亚瑟眼前。亚瑟赶紧把手里还有一半的点心塞进嘴里,跑过去接过王耀手里的袋子:“......唔,王耀里去拉泥了......怎么这么多东西啊。”
  
  王耀一把推开亚瑟准备帮忙的手:“我刚刚去了市场......哎呀我拿得动,这些东西算什么......啊呀!”
  
  很明显,王耀的腰并不打算配合他睁眼说瞎话,不争气地发出一声响亮的抱怨,幸亏亚瑟眼疾手快,一伸手就抱住了那堆袋子使它们免受落地之灾,但王耀显然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可王耀好歹也是练过的,身手又能差到哪里去?只见他说时迟那时快,在落地前一秒伸手胡乱一抓,一声巨响打断了亚瑟说到一半的“baka”,然后天地又重新归于寂静。 亚瑟在倒地前最后一刻心情竟无比平静:“幸好有王耀垫着”。
  
  这回王耀竟然没有开启说教模式,也没有用凶狠的眼神瞪他————在压着王耀的一分钟二十九秒里,亚瑟已经在脑内设想了王耀的无数种反应,其中最坏的结果是王耀挥舞着中华锅将他赶回英国,还不带报销飞机票的那种————但王耀只是抿着嘴轻飘飘地推开了亚瑟,自己站起来之后就一言不发地进了厨房。
  
  亚瑟瞬间蒙了。这种程度的玩闹以前也有过不少,可都没试过会是这种反应啊?亚瑟的大脑再次高速运转起来,小时候尿了几次床、偷吃了王耀多少零食,到最近进了几次厨房,可愣是找不出哪里惹到王耀了。刚刚王耀站起来的时候好像看到脸很红啊......该不会摔出什么毛病来了吧?!难得还能摔失忆了?那他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打个120......或者他应该趁王耀从厨房里拿出菜刀之前先报个警?
  
  正当亚瑟犹豫着到底是该先叫急救还是先报警时,王耀总算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不过手里拿着的不是刀,而是端着一碗面,上面还覆盖着几棵青菜、一个煎蛋和几片肉,看上去倒是挺丰盛。他先是将面放到茶几一端,又转身进了厨房端出另一碗,放到茶几的另一端,然后坐下吃了起来。亚瑟走到那碗明显是留给他的面旁边,见王耀吃得起劲,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直到王耀向他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他才暗暗想着“看这样子应该是没事了吧”坐下开始吃。
  
  可刚夹起一棵青菜,亚瑟又觉得王耀只顾埋头吃不发一言的气氛很不对劲,而后又放下了筷子。“耀?你......没事吧?”
  
  “嗯。”不咸不淡的鼻音却一下子把亚瑟的心高高吊起————“你真的......我是说你的腰......”
  
  “我说了我没事!”王耀一下子把筷子拍在木茶几上,然后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又把筷子拾起来,伸进碗里夹了一柱面送到嘴边,“没事......你快点吃,吃完之后还有正事要干。”
  
  听到王耀这话,亚瑟悬起来的心脏才算是彻底落下来了。他这下才看到面条上方飘起的一道道白气变成了一只大大的钩子,直往他鼻子里钻,将一种叫做“食欲”的东西勾了出来————接下来要做什么所谓“正事”根本没能引起亚瑟内心半分波动,最重要是现在。
  
  王耀早就乘着亚瑟胡思乱想的空当把面吃完留下空碗回了房间,于是刷碗擦桌的重任便落到亚瑟头上了。等亚瑟好不容易收拾完了要进房间睡觉,却见王耀泪眼婆娑地趴在枕头上,只露出一半的眼眶红红的。亚瑟见状赶紧过去拍拍王耀的头:“耀?你哪里不舒服?”
  
  王耀抬起头,水汽盈盈的眼睛在对上亚瑟满怀关切的眼神后又迅速垂下:“......腰......”
  
  亚瑟立马会意,坐到床边用手在王耀腰上某个部位按了按:“这里?”
  
  王耀没有说话,回应亚瑟的是他重重的吸气声。亚瑟于是继续在周围揉揉按按,力道掌控得刚刚好,王耀的眼圈也不红了。
  
  “现在好点了吗?”
  
  “嗯......”王耀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咧开嘴朝亚瑟一笑,“谢啦————过来睡午觉吧。”
  
  “......午睡?”
  
  “嗯,今天难得天气这么好,不睡一觉可惜了。”王耀将身子往里挪了挪,拍了拍旁边的枕头,“毕竟......今天也很忙了......总之绝对趁现在好好休息一下!”
  
  “哎,可是......”
  
  “别可是可是的,你又不是来度假!”王耀又将被子往床边拖了拖,背过身子用后脑勺对着亚瑟:“来吧————不用客气!”
  
  亚瑟拗不过,只好在他旁边躺下。“嘛,既然你这么累,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休息一会好了。”
  
  回应亚瑟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王耀其实根本不累,他只是觉得上午似乎大部分都是亚瑟在干活,也该让他歇会儿。谁知王耀这一歇,一醒来就发现旁边的金发脑袋不见了。伸手一探,被窝是凉的。王耀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因为刚睡醒而昏昏沉沉的脑袋瞬间清醒,赶紧穿戴整齐,两步并作一步出了房间————
  
  果然,亚瑟在厨房里。
  
  亚瑟也发现了王耀,于是朝他灿烂一笑,“耀你醒啦?现在刚好是绅士的下午茶时间......耀?”
  
  王耀没有理会亚瑟,他只是死死盯着亚瑟端着的碟子。他甚至把头凑了上去,还用手在碟子上方朝着鼻子的方向扇了扇,然后凑近了亚瑟的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亚瑟,好像要用视线在上面扎一个洞。良久,王耀总算打破了这几乎凝固的沉默。
  
  “这些甜点是你做的?”
  
  “是啊,这可是我大英帝国......”
  
  “......厨房没有爆炸?”
  
  “哎这是什么意思嘛!我的厨艺一向很不错好吧!”
  
  王耀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用食指与大拇指的指尖捻起一块点心,送到唇边,犹豫几秒后用上下门牙磨了一下,亚瑟见到王耀两边眉头向上猛地一跳,然后将那块点心整个放进了嘴里。
  
  “哈哈,果然我的厨艺不错吧!喜欢的话再多吃点也不是不行......哎哎别全都拿走啊!”
  
  “我们家连春联还没贴呢,”王耀端着甜点坐到了不知何时出现的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你有身高优势————待会儿要有客人来啦,要抓紧哦!”他抓起一块红丝绒蛋糕咬了一大口,“我可是要准备晚饭的人。”
  
  好吧,看来过一个正宗的中国年不包含喝下午茶这一项。亚瑟拿起王耀放在桌上的春联和糨糊。不过至少厨艺得到了肯定。
  
  于是在王耀吃点心期间,亚瑟已经贴好了春联。亚瑟正要把碟子里最后一块蛋糕拿走,眼角却好巧不巧瞥见了桌子上的一叠红包袋和一叠崭新的人民币。王耀头也不抬,亚瑟只好怏怏收回了手。
  
  “真是的,到底是谁服侍谁啊......”
  
  “唔!......我这是在帮你,”王耀嘴里发出了意味不明的赞叹声,“你要知道,你是英国人。你知道怎么应付中国的客人?”
  
  亚瑟想起了临近春节在网上看到的段子,翻了个标准的英国白眼,没接话。
  
  “你知道的吧。像一些‘今年多大啦’,‘有没有女朋友’,‘做什么工作啊’之类的问题,我可保不准你能不能保持你那所谓绅士风度。”王耀见包好的红包在桌子上堆成了一座小山,满意地笑笑,又咬了一口蛋糕。“所以啊......”
  
  “所以?”
  
  “所以到时候你就只管给红包,也许时不时倒倒茶水,实在不行就只管笑着说一些类似‘新年快乐’这样好听的话就可以了。剩下你就不用管这么多————要是不确定要说什么你就只管点头。我记得我在来的路上有大概跟你说过?”
  
  “大概......”
  
  “好啦好啦,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啦。你要知道这都是因为爱。”王耀从太师椅上蹦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蛋糕屑。“客人应该不会这么早造访的......我得先去给老祖宗上柱香,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亚瑟看了看表,对王耀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王耀眼里有几分失望一闪而过,但很快就消失了。“好吧,我还想着能有人帮我提东西,不过也并不是很重。那你就在家里随便转转————厨房除外。”
  
  亚瑟看着王耀手里的几柱香以及几包爆竹,将想要跟着他帮忙提东西的念头狠狠压了下去。眼下对于亚瑟而言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小王?小王!小王在吗?”
  
  一个陌生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生生给他冒粉色泡泡的幻想狠狠来了一刀。亚瑟略为不满地皱皱眉,不是说客人不会这么早来拜访吗?!
  
  “小王!小————哎,你好,请问你是......”
  
  站在门口的是一位长着棕色长卷发,打扮时髦的少妇人。亚瑟赶忙接过她手里的袋子,侧身将妇人迎进屋。
  
  “啊,阿姨您好,”亚瑟理了理头发,深呼吸一口,“新年快乐!”
  
  “啊啊,你好你好,你是小王的......朋友?啊,新年快乐。”那位妇人没有见到王耀,对于出现在王耀家客厅的亚瑟感到十分意外。
  
  “啊,阿姨请坐————我是王耀的......朋友,额,是英国人。”亚瑟想起王耀说过不要太拘谨......现在的气氛看来应该还进行得挺顺利吧?
  
  “噢,是英国人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亚瑟总感觉那位妇人在重复“英国人”这三个字时加重了语气。亚瑟给她倒了杯茶————总之倒茶总没错吧!
  
  可几秒钟后,亚瑟的淡定在阿姨拉着他的手开启嘴炮模式后彻底阵亡。阿姨操一口带口音的普通话,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根本停不下来,亚瑟连趴下都来不及就被连中数弹————总之这种时候只要笑着点头就没错了吧?王耀快点回来啊......
  
  不知两人是有心电感应还是怎么的,王耀前脚刚跨进门就看到自己的邻居笑得一脸亲切和蔼地拉着亚瑟的手,嘴唇咧开极夸张的弧度有节奏地一张一合;亚瑟也笑得十分灿烂可爱,只是两边眉毛之间打起的结让他怎么看都是一副在说着“人生重来算了”的样子,那颗挂在脖子是的金毛脑袋跟上了发条似的拼命向前啄着————这家伙八成是不知道怎么应付,一边点头一边祈祷着王耀赶快回来。
  
  虽然亚瑟这副样子实在有趣,但客人是不能怠慢的。亚瑟一见王耀眼睛都亮了,视线从王耀进门以来就黏在王耀身上。那位妇人见了赶紧放开了亚瑟的手,脸上的笑意越发加深了。王耀好像还隐约捕捉到妇人似乎讲了“一起”、“男朋友”之类的词,这让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顺带一提这种预感是今天第二次了。
  
  “阿姨新年快乐!聊什么这么开心呢?”
  
  “啊没什么没什么!”那位妇人从包里掏出两个红包递给两人,亚瑟在王耀朝他点点头之后很礼貌地接过并道谢。“阿姨还有些事,就先不打搅你们啦,你们要好好相处啊!”
  
  “这么快啊......那阿姨慢走啊!”
  
  
  “亚瑟你说实话,”王耀在送走妇人后突然转过头对亚瑟正色道,“你刚刚是不是一直在祈祷我回来?”
  
  亚瑟被王耀突如其来的严肃镇得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我刚刚就在想,你去了这么久,会不会是一脚踩进臭水沟里出不来了,会不会是在路上闪了腰......我可担心你了!”
  
  “滚!”王耀出拳朝亚瑟肩膀来了一下,然后转身进了厨房,还煞有介事地关上了厨房门。没多久门旁边的小窗从里面被打开,窗台上被放了一个装满青菜的盘子,王耀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给我把菜洗了————不准碰到厨房门!”
  
  “要是我碰了会怎样?”
  
  没有回应。亚瑟觉得自己这种行为真是幼稚到极点,便端起盘子洗菜去了。而就在亚瑟转身那一刻,王耀闷闷的声音又从厨房里传出来:“有结界,你进不来的————你会受到诅咒!”
  
  啊,这就是神秘的东方!亚瑟再也不敢打厨房的主意,看厨房门的眼神也不知为何变得十分狂热崇敬。
  
  
  
  “大佬/哥哥/老师/先生/大哥!”
  
  不同的声音在门口同一刻响起,王耀将手在身上印着gitty的粉红色围裙上揩了揩,亚瑟将最后一道菜摆到了桌子上,然后不约而同跑到了门前。
  
  几梭亮点“嗖”地钻到天上,随即在升高到某个点突然炸开,红色的,黄色的,绿色的点与线在空中散开又聚合,而后又渐渐与夜空融为一体————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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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就唠嗑唠嗑。
其实只是单纯地想表达我对春节的爱(比心)!原本还想加上晚上十二点会放鞭炮的(笑),结果后来越写越多根本收不住。。。。。。嗯。

表姐家里的大年三十,晚上到了十二点左右每家每户陆续放鞭炮,小孩子们会拿着一叠写着“财神”的红纸到放鞭炮的那家里去,冒着滚滚浓烟大喊“财神到”呢!大人们也会开心地收下这些红纸然后给一些小红包给孩子们。一定得在鞭炮声响后不久到达呢,否则放过鞭炮大家就要关门睡觉的!是十分有趣的习俗呀。

总感觉这篇文要被阿汐吐槽了呢。。。。。。

从极东突然到好茶会不会掉粉啊?!本来就不多了我很方啊!
  

今天份的极东糖也请好好享受

攻受不明。

  避开了高峰期的深夜,回家的路变得无限漫长。王耀用手支起下巴,手肘撑在扶手上,看着地铁门一次次打开又合上,车厢里人气却好像分毫不增————王耀单手支起下巴,手肘撑在翘起的一条腿上,一天的工作以及额外的加班已经抽空了身上为数不多的能量,他琥珀色的眼睛漫无目的地扫视着车厢内零星的人影。
  
  大多数都是像他一样疲惫不堪的上班族,无精打采地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手里的手机;有两个小学生穿着相似的衣服,叽叽喳喳地拌着嘴,大有两只公鸡相争、不争出个你死我活誓不罢休的气势;一个女子初中生拉着另一个女生的手有说有笑,眼睛却不时飘向别处,另一个女生也只是面无表情地点头;一个戴着耳钉、脖子上纹着身的男人正面色柔和地通着电话,眉头不时皱起又舒展,眼里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坐在旁边的一对老人满头白发,十指相扣,头微微后仰着。
  
  他忽然从这种观察的游戏中找到了某种乐趣。王耀小时候有一个叫做本田菊的玩伴,据说两人家里是世交。他们穿同款的衣服,玩一样的玩具,但每次到最后王耀的玩具都会被本田菊抢去。他们还为此打了一架,然而最终以被双方家长撵回家吃饭而不了了之。两人共处的童年也在此告一段落。
  
  再次见到这个儿时的玩伴是在初中,那时王耀听说他们班要新来一个转学生。后来怎么回事王耀也记不清了,但那时再见到那张久违的、已经褪去几分稚气的脸时,他们一定都笑得很灿烂,握手时也分外用力。
  
  后来他们两人成了校园里颇有名气的“传奇”,凡是有王耀出现的地方绝对能在他附近找到一个短发黑瞳的身影。再加上两人的成绩都是名列前茅,又长相清秀,有点名气也不足为奇。
  
  现在想来也的确如此,那时王耀身边总有本田菊的影子:到课间要去打水的时候,王耀总能在自己的杯子旁边找到本田菊的;本田菊总能在有王耀最喜欢的红烧排骨供应的那天抢在王耀前面一位打饭,然后占到位子欣赏王耀在听到“红烧排骨已经供应完毕”后几欲石化的表情;王耀老是时不时翻翻本田菊整齐得跟印刷体没两样的笔记本,用自己歪歪扭扭的字迹给他补充各种要点;而他也总能在自己的随身物品————诸如文具袋、校服外套等的隐秘处找到一些可爱的涂鸦,以及清秀工整的“本田菊”三个小小的正楷字。两人总能找到一些吵架的理由————这跟他们找到和好的理由一样简单。
  
  什么时候自己也开始会像那些老人一样缅怀过去的事情了?王耀在心底嗤笑自己这种行为,却不觉嘴角已经掀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他抬起头望出车窗,不出意外地只看到炫目的霓虹灯和一个灯下弹着吉他唱歌的青年。依稀几句“回家”随着零碎的旋律飘飘忽忽地跑进王耀耳中,又飘飘忽忽地不知飞向何方。
  
  还有一个站就到他的出租屋了,但王耀却站起身往车门走去。他要往回走。
  
  他要去哪里?他在心中这样问自己。那辆公共汽车不在乎他这一个乘客要在哪里下车、又要去向何方,它只知道它的终点站还未到达,它还要继续往前走。王耀也要继续走,但王耀不知道他自己要去哪。事实上,他的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离出租屋越来越远,王耀终于停下了他漫无目的的闲逛,驻足在一座天桥上————不得不说,天桥的确有很好的视野————但王耀显然不是为了风景。
  
  在霓虹灯下唱着“回家”的青年匆匆收起了吉它,狠狠拽住一个从他身边走过的女孩,女孩挣扎着扇了他一个耳光。那个青年死死抓住女孩的手,然后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支玫瑰憨笑着递给她。女孩拿过玫瑰却连看都不看一眼就扔到了地上,随后把头埋在青年的胸膛,肩膀一上一下地抖动着。那个青年也伸出手回抱她。两人在夜晚的霓虹灯下紧紧相拥,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车辆。
  
  那个唱过“回家”的青年,如今的确是回家了。王耀不知为何也想买一朵玫瑰————也许是卖花的小姑娘吆喝得卖力,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反正他知道这么做能使他开心起来。他付过钱,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却看到了十多个同一号码的未接来电。
  
  好吧,光顾着自己放飞自我,差点忘了家里还有个人呢。王耀颇为无奈地笑笑,点开那个号码拨回去————看来今晚回去少不了一顿说教啊。
  
  熟悉的铃声在身后响起,王耀认得这是他打给本田菊的专用铃声。正寻思着什么时候自己打过去也有这个铃声,王耀就感觉自己被圈进了谁的怀里,禁锢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虽然有些削瘦却意外地有力。
  
  
  “这么晚了,耀君还不打算回家吗?可让在下一番好找。”温热的气息打在耳畔,让王耀原本打算挥出的拳头就这么僵在了半空。
  
  “菊?你怎么知道......”
  
  “耀君上次做过的藕盒味道很好。”肚子里的疑惑被本田菊一句生生堵了回去————本田菊对于王耀的弱点了如指掌。
  
  “哎?!藕盒的制作可不是一般人能轻易掌握的哦————不过既然菊想吃的话也不是不能弄啦。”虽然对于自己从小的玩伴突然的撒娇感到意外————对于本田菊来说这种程度的确已经是不得了的撒娇了————王耀还是在老脸一红之后爽快地答应下来,并且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并没有太过兴奋。王耀在内心悄悄为自己的自制力点了个赞,也就没有在意两人如今对于合租人或者玩伴而言有些过于亲密的动作。
  
  等他反应过来,转过身想要说点什么时,一抹鲜艳的红色就措不及防地闯进了他的视线。待他定睛一看,竟是一朵开得正盛的红玫瑰,细细看去还能看见花瓣上的几滴露珠。
  
  王耀已经看不到别的事物了,他的眼中只剩下那朵鲜艳的玫瑰以及本田菊不断放大的笑脸;他的大脑也一片空白,除了本田菊低沉的“今晚月色很美”不断盘旋以外干干净净;身体唯一的触感只有嘴唇上的一片温软湿润————
  
  本田菊当时亦无暇顾及王耀作何反应,也不管以后王耀对他什么看法————事实上这些问题已经困扰了他不知多少个夜晚,如今他只顾好好享受这一刻————以后的事情就留到以后再说吧,总不能等到老了的时候回忆起来再叹息连从小就暗恋的人的嘴都没有碰过。
  
  一吻终了,本田菊一手仍保持着递出玫瑰的姿势,另一手搭着刚刚将自己推开的、脸色十分异常的王耀。
  
  好吧,有这种反应也不奇怪。本田菊在心底苦笑一声,看来这回真是作了个大死了。但他却出奇地没有感到后悔,反而还暗暗觉得赚到了,仿佛刚才做的是一个史无前例的伟大决策————在绝交之前还能索个吻,不亏。
  
  王耀好像真的生气了。他从当机状态回过神后先是皱了皱眉头,而后又用两根手指头在有些红肿的嘴唇上从左到右走了一遍,又从右到左走了回来。然后他将另一只手里拿着的、刚刚花了六块钱从路边小姑娘手里买来的玫瑰往本田菊手里重重一塞,拽起本田菊脖子上垂下的围巾转身就走。
  
  本田菊被拽得不知所措,只得顺着王耀的力在后面小步小步地跟着,“耀君?!我们这是要......?”
  
  王耀没有转过头看他,仍自顾自地大步流星往前赶,“回去给你做藕盒。”
  
  “就算是要回家也......”也用不着这么赶吧?本田菊在后面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这种速度......该说真不愧是会每天早起打太极拳的人吗?!
  
  王耀没有理会本田菊快要化成实体的怨念,也出奇地没有借题发挥笑本田菊没有好好锻炼身体————当然,至于有没有在内心悄悄制定什么锻炼计划之类的就只有神知道了。
  
  “嗯,我们回家。”
  
—————————————————————————啊我果然是条辣鸡咸鱼啊(土下座) 
不过终于没有话唠了。
嗯,要是喜欢的话就点下小红心(←这人真是不要脸啊) 要是有评论的话就更好了!
  
  
  
  
  
  
  
  
  
  

如何将人物写得更立体?

七年:

🐴


一个奶味儿的嗝儿:



●觉得很有用,便搬运过来
●问题摘自知乎,答案摘自谢熊猫君
●作者:Chuck Palahniuk
●全文 http://litreactor.com/essays/chuck-palahniuk/nuts-and-bolts-%E2%80%9Cthought%E2%80%9D-verbs


从现在开始,在接下来最少半年内,你不可以使用“思想动词”。
思想动词包括:想,知道,理解,意识到,相信,想要,记住,想象,渴望等等等等你喜欢用的动词。
思想动词还包括:爱和恨。
还有些无趣的动词,比如“是”和“有”,也要尽量避免。



在接下来的半年内,你不可以写出这样的句子
李雷想知道韩梅梅是否愿意晚上和他出去约会。
你必须写这样的句子
这是一个早上,李雷错过了昨晚的最后一班列车,所以只能支付了高昂的打车钱回家。回家后他发现韩梅梅在装睡,因为韩梅梅从来不曾睡得这么安静过。以往,韩梅梅只会把自己的那杯咖啡放进微波炉里加热,这一天,两个人的咖啡都加热好了。
你的角色不可以“知道”事情,你必须把细节展现给读者看,让读者自己“知道”到这些事情。
你的角色不可以“想要”一件东西,你必须把这件东西描述给读者听,让读者自己“想要”这件东西。



你不可以写
李雷知道韩梅梅喜欢他。
你要这样写
课间的时候,韩梅梅总是会紧紧地靠在李雷经常打开的储物柜上。她单脚站着,另一只脚的高跟鞋则顶在储物柜的门上,留下一个高跟鞋底的印记,也留下她的香味。这样当李雷来使用储物柜的时候,密码锁上就会有她的体温和香味。到了下一个课间的时候,韩梅梅又会靠在那里。
也就是说, 你在描写人物的时候不可以走捷径,只能描写感官细节——动作、气味、味道、声音和触觉。



通常来说,写作的人把“思想动词”用在段落开始,先用这些思想动词陈述了段落的骨架,然后再来描绘。例如:
凯特知道她这次赶不及了。车辆从远方的桥那边就开始堵塞,挡住了八九个公路出口;她的手机电池用尽了;家里的狗还没有人带出去溜,这下肯定要把家里弄得一团糟;她之前还答应了邻居帮忙给花浇水……
你看,开头那一句“知道”把后面的那么多描述都给剧透了。不要这样写,如果你真的想写“知道”,那你可以把这句话放到段落的最后面,或者干脆改写成
凯特这次肯定是赶不及了。

思考是抽象的,知道和相信是无形的。你只需要用有形的动作和细节来描述你的角色,然后让读者来“思考”和“知道”,你的故事写出来就更好了。
爱与恨也是。
不要直接告诉读者
露西讨厌吉姆。
你应该像个法庭上的律师一样,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讲,把“讨厌”的证据一个一个列出来。
早上点名的时候,老师刚念完吉姆的名字,在吉姆刚要答到的时候,露西轻声的说了句‘呆逼’。

刚开始写作的人常犯的一个错误就是把他们写作的人物孤立起来。作者可能在写作的时候是一个人,读者在读书的时候可能是一个人,但是你笔下的人物只可以在很少的时候是一个人的,因为一个被孤立的人物会开始“思想”。
马克开始担心这趟出门会花太久的时间。
更生动的写法是这样的
公车时间表说车12点的时候回来,马克看了下表,已经11点57了。这条路一路看到头,都没有公车的影子。司机肯定是在很多站之外的地方偷懒停车睡午觉呢。司机在会周公,马克却会因此而迟到。当然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司机可能还喝了点小酒,最后载着马克开着开着就撞了……
一个被孤立的人物会进入想象和回忆中,但是即使这样,你也不可以用”思想动词“。



而且,你也不可以用”忘记“和”记得“。你不可以写
莉莉还记得吉姆是怎样给她梳头的。
要写成
大二那年,吉姆会用自己的手温柔的给莉莉梳理长发。
不能走捷径,要写细节。当然,尽量不要让人物孤立,让人物互动起来,让他们的动作和语言和展现他们的思想,你作为作者不要去干预你的人物想什么。




另外,在你努力避免使用“思想动词”的时候,尽量减少“是”和“有”这样单调的动词。
不要写
“安的眼睛是蓝色的”或者“安有蓝色的眼睛”。
要写成
安轻咳了一下,用左手轻轻的拂过脸庞,把烟从她蓝色的眼睛旁边拍散,然后她微笑着说……
尽量少用“是”和“有”,试着把这些细节掩藏在人物的动作后面。这样,你就是在展现你的故事,而不是简单的说故事。




你如果真的按我说的在写作时候给自己这些约束,你一开始会很讨厌我,但是过了半年之后,你就可以不再纠结这些约束了,到时你就习惯了这样的写作方法。


【普爷】 普诞贺文?

✔ 看到首页的太太们都在发普诞的生贺感                     觉自己写的这篇简直不忍直视啊哈哈
✔ 但还是不要脸地发上来了。
✔ 芋兄弟情节。文力什么的轻喷...

  “本大爷天下第一!”

  路灯下,一个醉醺醺的男人东歪西倒地摇晃着,形单影只的身影有些寂寥。他嘴里含糊不清地高声喊叫着什么,从嘴里发出的几个音节被午夜飘荡的风不知吹向何方。

  他终于在一栋房子前停下了摇摆不定的脚步。门没有锁。他好像想到些什么,撇了撇嘴,然后又甩甩脑袋,脸上又挂起了没心没肺的笑,一脚把门踹开就冲了进去,丝毫不在乎第二天是否会遭到邻居投诉。

  “哈哈哈哈哈!本大爷外出征战回来咯!家里的小鬼头是不是害怕得缩在被窝里了呢————”

  没有回应,他只听到自己的回声。他也不管有没有回应,也不理会脏兮兮的衣服和鞋上沾的泥土,径直走进显然是不久前才拖过地的客厅,把手上的啤酒重重放到桌上。

  “啊,原来小鬼头已经睡了。那还真是可惜咯,本大爷的生日party看来有人要错过咯————”

  他笑着小声嘟囔,声音却似乎能听出几分落寞。这并不奇怪,大概没有人喜欢孤独地度过自己的生日。他朝着一扇紧闭的房门走去。

  这显然对于他而已是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他握住了门把手,缓慢而有力地下压————

  然后他如同一个木偶般僵在了原地。顺着他的视线往里望,勉强能辨认出这里原来用于藏书,类似于书房。可是现在却完全没有一点书房的样子:彩带飘得到处都是,空啤酒瓶在地上从这边滚到那边,又碰倒了还站立着的、然后一并倒下不知目标是否星辰大海。角落里唯一一张桌子也被一个壮硕的背影所占领,旁边还摆放着一个小小的蛋糕。

  “什么嘛......这个小鬼头还真的撇下本大爷先睡了啊。”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但语气中的欣喜却仿佛要溢出来似的,嘴角掀起的弧度怎么也收不住。他抬脚走向酣睡中的男人,“竟然敢在存放本大爷伟大事迹的房间喝这么多酒......果然还是个小鬼啊!”他从地上捡起一件墨绿色的军大衣披到男人身上,“等你睡醒再找你算账。”

  他又绕到另一边,好奇地打量着那个蛋糕。这的确是一个值得被好奇的蛋糕————绿色和蓝色各占据半壁江山,中间还依稀可见一点黄色。小山似的奶油上边插着一块十字型的黑巧克力,还用白巧克力围了一圈。

  “这个蛋糕可真是够难看的,要是本大爷出马绝对比这个做得好看一百倍!本大爷果然是天才!哈哈哈!”

  那个男人似有所感地皱了皱眉,好像对于他的嫌弃十分不满。

  他的视线又转向了桌子上的照片。第一张照片里他和一个金发蓝眼的少年笑得十分灿烂,第二张照片里两人已都是青年模样,只是白发男人笑得依旧灿烂,身边的金发青年梳着背头,却显得严肃又无奈。他注视着它们,许久伸出手碰了碰相框,又触电般迅速收回。“阿西......也长大了啊。”他又笑了,手就这么悬了半空。

  那个男人好像醒了。他抓了抓背上的外套,然后叹了口气。“大哥又在外面喝酒喝到这么晚才回来......唉,真是令人头疼的哥哥啊。”

  基尔听到弟弟的抱怨,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真是......长大了就不可爱了啊。小时候的阿西可不会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对大哥说话啊!”明明两人都是酒鬼。“好啦好啦,算本大爷不好————下次大哥尽量早些回来陪你啊!”

  “大哥总是这样对身体不好的。”被称作“阿西”的男人直起了身,把一旁的蛋糕移到了桌子中央,又不知从哪拿出一把蛋糕刀。“阿西你也真是......哪有人醉醺醺地吃蛋糕啊!阿西你果然还是小孩子啊哈哈!”基尔看着那人拿着一把蛋糕刀似乎无从下手,一副做数学题要精准计算的样子不禁莞尔。

  “毕竟今天是大哥的生日,”他一边好像在自言自语地低语道,一边在蛋糕上的某一点下刀,“所以切蛋糕的第一刀必须要由大哥来。”

  这个小鬼是把切蛋糕当成某种神圣的仪式了吗!基尔腹诽着,但手已经覆上了刀柄。“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手起刀落,蛋糕随着缓缓拖动的刀身刚好从中分成两半,一边是绿色,一边是蓝色。

  基尔干脆坐在了桌子上,顺手抓过一瓶不知道还有没有的啤酒往嘴里倒。那人也从地上拿起了一瓶。

  “你小时候看我喝酒,于是趁我走开时偷着舔了几下,”啤酒仿佛是他的话匣子的开关,他又说起那些陈年旧事,“结果竟然因为太苦哭了鼻子。”他咂咂嘴,回味着酒的余韵,而后又咧开嘴笑,“本大爷当年......像你还在哭鼻子那时候,本大爷可已经征战四方了啊!哈哈哈!”

  基尔又倒了一口酒到嘴里,随手用袖子一抹嘴角渗出的酒,用那只手重重拍了拍那人宽厚的肩膀。“光是有肌肉可是还远远不够的哦阿西!想当年本大爷......”

  那人却只是闷声大口大口地灌着酒。基尔还在一旁絮絮叨叨地抖着那些所谓童年趣事,他仍一言不发,好像在听,又好像漫不经心,只是两颊越来越红。

  “那时你老是躲在本大爷身后.......哎?阿西!”

  “生日......快乐,哥哥。”那人在断断续续说完这句不成样子的祝福后就重新倒在了桌子上,已经空掉的啤酒瓶从他手中滑落,发出“哐当”一声滚落到地板上。

  基尔也将手里的酒瓶扔在了地上。“谢谢你了,阿西。”他注视着那人安静的睡颜,眼中满是藏不住的宠溺。良久,他终于伸出手,揉了揉那个梳着整齐大背头的金色脑袋,“总归还是个孩子啊。”

  
  路德维希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他稍微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把地上散落的啤酒瓶一个个捡起,将切成两份的蛋糕倒掉,彩带也连同地面的一大滩啤酒被扫除了————今天依旧是好天气啊。

  然后他走出客厅,将桌上的一瓶未开封的酒放进柜子里。他瞥见了柜子上的相片————白发的青年笑得正灿烂,头上还顶着一只黄色的小鸟。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向不苟言笑的脸上绽开了极淡的笑颜,然后走到了窗台前。不知道喊了些什么,不一会儿就看见一只黄色的小鸟停在他手上,欢快地啄着他手中的鸟食。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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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啊(笑)
    虽然写得很烂的样子,但是我对普爷的爱是真的。(手动比心)
  竟然凑了这么多字哈哈哈

    我爱普爷。
  
 
  
  
 

【极东】论狐狸的正确养成方法(下)

✔ 起名废!标题与文没有半毛钱关系系列
✔ 完结篇。前文可戳头像。
✔ 耀君第一人称。

    草草填饱了肚子。我甚至连碗筷都懒得洗,就这么往水池一扔,不切实际地指望着能有个田螺姑娘什么的帮我把碗给洗了。

      先是遇到了路边的白色小狗,于是鬼使神差地把它带回了家里......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

      明明是萍水相逢而已......没想到竟然害得自己心乱如麻,连好好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我泄愤般重重地倒在床上,双眼空空地盯着天花板,仿佛要把天花板盯出一个洞来。

      难道是我单身太久饥渴难耐了?

      不不不,就算再单身个几百年怎么说也不可能会对这种小动物有着龌龊的想法啊!

      我捂着枕头,在床上滚了滚,将可笑的奇怪想法抛开。就算是因为孤独什么的......怎么会想到这个糟糕的词啊!

      只是刚刚翻身的时候似乎压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好像还听到了什么好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太想那只狗以至于出现幻觉了吗?

      我闭上了眼,一夜无梦。

     
      不知为何我醒得特别早。刚睁眼时天才蒙蒙亮,大概因为是雾霾天的缘故,从窗口望出去却丝毫不见独属于太阳的红,只有大片大片朦胧的白。不是那种搧过的墙的、刺眼的白,而是夹杂着些许灰的,温和的白。就像那只狗身上的毛一样。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它的名字呢......虽然是开玩笑般擅自取了一个怎么看怎么土的名字,不过我想它是有自己原本的名字的。

      噢,我一定是疯掉了。我一边拍打着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些,一边艰难地向厨房挪动脚步————那里还有呆了一整晚的、香味浓郁的碗碟等着我去刷......洗?

      我站在厨房门口,茫然无措地看着已经摞好的、洁净一新的碗碟。难道我真的疯了?骗人的吧?!

      我在脑中迅速将昨晚晚饭后的事情迅速过了一遍,但除了扔下碗时把它们弄出的大声响以及我躺在床上时无比羞耻的想法之外,并没有得到任何有关这一幕的线索————甚至是蛛丝马迹。

      我又一次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脸,确认我没有在做梦或是迷糊了————但那些碗碟依旧是整齐地摞在那里的样子,好像在嘲笑着我的行为————

      难道说......一个猜测突然从我的脑海中崩了出来,迅速到令我难以置信。这个想法刚出现时连我也觉得荒诞无稽,但是小偷绝不会在半夜潜入你家后只把你脏掉的碗给洗了并且对其他的东西分毫不动。
那么对这种极度不合常理的情况最合理的解释只有这个————

      我家可能藏了一个田螺姑娘!

      一定是这样!难道田螺姑娘感受到了我内心对她的不屑,于是决定现身证明自己?虽然这个田螺姑娘洗的碗当然没有我洗得干净摆放得也不如我整齐......

      如果是田螺姑娘的话一定会有个藏身之处之类的吧?我这么想着,开始在家里走来走去,时不时蹲下身对着什么低语,然后又摇摇头,又站起来继续四处转。
     
      如果田螺姑娘长得好看的话也许还能考虑下当女朋友什么的?这样贤惠能干的女孩子现在可不多见了啊。

      不过女朋友岂是说找到就能找到的?在家转了一圈后无果,只在房间找到几撮白毛,看上去似乎手感不错的样子。无奈,无事可做只好出门转转。

      转身走出房间时似乎听到什么松了一口气的声音?看来又是神经过敏了。

     不得不说散步的确是分散心情的好方法。看着一路上的人来人往,有谈笑的情侣,有三五成群的学生,有遛鸟的老人,还有牵着狗匆匆跑过的青年人......挂在脖子上的铃铛随着狗的跑动叮当作响,跑过的路上掉下一撮撮成团的毛......掉落成团的毛......等等,毛!

      所以说为什么我的房间里会有眼熟无比的白毛?!我竟然在该关注的地方视若无睹!我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没发现自己这么死蠢啊,我现在真想抽死我自己!

      从昨天以来发生的一切我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根本就很奇怪啊!

      当我以高考时接近考点后向考场飞奔的速度回到家、准备以生平最大的力气撞开门时————我竟可耻地犹豫了。

      于是我在仰起头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才轻手轻脚地推开门,以生平最轻的脚步走进屋里。原本想要先到房间看看,身体却转了个方向朝着厨房走去————现在已经差不多到饭点了。

      情理之中————我并没有看到什么犬型动物;意料之外————一个短发的青年围着一条粉色的围裙背对着我,不紧不慢的动作以及从旁边的锅里传来的香味暗示着这个人在厨艺上也许与我有得一比。

      只是————现在的田螺“姑娘”已经进化成男性了吗?难道是如今的流行趋势如此?那就不叫“姑娘”,也许应该是叫......

      “田螺......额......先生?”我试探着跟他打了个招呼,“初、初次见面......以后请多多关......”

      然而“照”字还没有说出口,那人飞快地转了过来,就这样愣在原地,用一种不知所措的眼神茫然地盯着我,脸上写满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你要把我吓死了”之类的话。他双手死死捏着手中的锅铲子,活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直从脖子根烧到耳朵尖。

      我被他这副茫然无措的样子逗得瞬间没了脾气,也不管是不是什么擅闯民居的奇怪的人还是什么田螺姑娘了。明明被吓到的人应该是我不对吗?他却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倒是让我又好气又好笑。

      “那个......”我上前一步,伸出手想给他拍下头以示友好,顺便缓解一下这样尴尬的气氛。却不想他见我靠近仿佛是见了要吃人的魔鬼,缩了缩就不见了————

      这是在玩大变活人吗???

      事实上当我回过神时,就只能看到一团小小的、白色的团子消失在阳台————我这时才意识到刚刚又发生了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我只是微微地惊奇了一下。也许不正常的事情对我来说才是正常的?

      那一抹白色于我而言分外眼熟,因为它在我脑海里呆了至少十八小时。虽然我的目光只捕捉到一点点,但这已经足够我确认了————只不过,这种尾巴对于狗而言会不会太大了点?倒像是狐狸一类的。

      没有再继续想下去,这种时候估计想追回来也是徒然。既然见到第一次、第二次,还担心没有第三次么?更何况,现在锅里的菜似乎刚刚好要熟了。

      饭桌上只准备了一份碗筷。我用它盛了饭,又把锅里的菜端出来,夹了一些到碗里,又把它放回锅里。然后我从橱柜里又添了一份碗筷。

      于是,这种情况成了接下来一周的常态:每当我回到家,热腾腾的饭菜就已经在家里等着我了;饭桌上只有一份碗筷;我会在吃完后再添多一份碗筷,而再去看时残羹剩饭已经不见踪影,只有刷得发亮的碗碟整齐地摞着。

      我的内心自然是痛并快乐着:被人这样照顾着何乐而不为?不过没想到原本是我要养狗,哦不,也许是狐狸————现在却反过来被它养着。而更令我纳闷的,是我明明知道它(他?)就在我身边,我却连他一面也没有再见到。

     
      然而事情在第七天迎来了转机————不得不说七这个数字也许比八更靠谱————我回到家,迎接我的是一桌热腾腾的饭菜,以及两份碗筷。我迅速回想起在这前一天,我抱着试试看不会怀孕的心态写了张便条,没想到当真起了效果!我极力压抑着想要上扬的嘴角,暗暗期待着不久后的见面。

      “耀君?墙壁上有什么特别有趣的东西吗?”

      “也许我看到了异次元......啊!”我忽然意识到刚刚下意识的抬杠十分失礼,吓得我打了个寒噤。

      “原来如此。不过在下认为吃过饭之后再继续看亦并无不妥,耀君认为如何?”

      虽然是征询意见的语气,但他的行动告诉我他显然不打算只征询意见————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最后一个字时,我已经被他横抱到了餐桌前。我近距离看着这张有着些许婴儿肥的帅气面庞,心跳竟漏跳一拍,心下不由得一阵恍惚————这个小家伙竟然比我高出一公分!

      “先生......”

      他也显然发觉了我粘着在他脸上的视线,微微一笑道:“在下的名字是本田菊。兴趣是观察气氛谨慎发言。这几天的饭菜的确是在下准备的,您不必客气。您不必为您之前给在下起的糟糕透顶的称呼道歉,在下并没有怪您。顺便说一句,在下并不是狗......”

      “不是,先生,我......”

      “嗯?也许您该改口了?”

      “......爸爸?”

      我清晰地看到他额上的三道黑线————我刚刚做错什么了吗?

      “咳,总之,那个什么菊......”“......本田菊。”“额,小菊,总之先把我放下来......”刚刚他报出名字时似乎还夹杂着咬牙的声音?总之他还是把我放了下来。我低头看着脚尖,想找点什么聊聊缓解下此刻的尴尬。我几乎能听见外面墙上挂钟的分针慢悠悠散步的声音。

      “额......那什么......你的手艺挺好。”
      “多谢夸奖,但与您相比还是棋差一着。”

      但是气氛似乎变得更尴尬了。

      正当我准备缴械投降时,对面及时给予了援助:“耀君.....耀君都知道了对吧?”

      我当然知道啊!我都看见了!不过这种时候通常是决定最后剧情走向的关键一环,所以我知道我不能回他一句MDZZ。

      我掂量了一下,斟酌着字句开了口:“我还知道我们家的田螺姑娘是男孩子......”

      我明显地感觉到在他听到“田螺姑娘”这四个字之后周围的气压降低了至少十度。我不安地咽了口唾液。那天那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害羞的孩子在哪里啊......

     
      良久,他叹了口气。“耀君难道真的没有什么要对在下说吗?”末了,他还把一张便签纸往我这边推了推。上面是我的字迹:“一个人吃的饭不香。”

      我几乎能从他墨色的双眸中看到自己白了又红的脸。

      “的确是的。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努力稳定心神,尽力使加速的心跳慢下来。我攥紧了拳头。

      “我想我可能......玩了假的养成游戏。” 

      我仰头望天花板,牵起了自己忧伤的回忆。

      “我原本以为能让田螺姑娘给我当女朋友......我还以为那个小白狐是个要来给我当女朋友的狐妖......”我吸了吸鼻子,“虽然小菊你也很不错什么的,但只有一点所以完全不对路......我现在退回去还来得及吗?”

      “一经出门概不退换,不过在下也能给您提供补偿......”他虽然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但还是笑眯眯地凑近了我————

     
     
      不得不说,他给的精神损失费让我在那一个月都不愁没有方便面吃。但是他那一个月脸色都不太好,也许是吃太多了的缘故?(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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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我写完了哈哈哈...(倒地)
果然深夜写的话就会觉得......非常困!

各种画风突变,希望诸位看官大老爷莫要嫌弃。果然我还是要好好加油才行呢。

这个段子肝完啦不来跟我说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