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叔_以大橘为重

耀耀耀耀耀!
极东无差or菊耀,偶尔有其他耀相关cp,吃耀菊但不产出。
写文图一时爽,懒,且大有烂泥扶不上墙的趋势(......)
教练其实我想学画画的(......)
......
别、别取关哎有话好说!

【极东】论狐狸的正确养成方法(下)

✔ 起名废!标题与文没有半毛钱关系系列
✔ 完结篇。前文可戳头像。
✔ 耀君第一人称。

    草草填饱了肚子。我甚至连碗筷都懒得洗,就这么往水池一扔,不切实际地指望着能有个田螺姑娘什么的帮我把碗给洗了。

      先是遇到了路边的白色小狗,于是鬼使神差地把它带回了家里......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

      明明是萍水相逢而已......没想到竟然害得自己心乱如麻,连好好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我泄愤般重重地倒在床上,双眼空空地盯着天花板,仿佛要把天花板盯出一个洞来。

      难道是我单身太久饥渴难耐了?

      不不不,就算再单身个几百年怎么说也不可能会对这种小动物有着龌龊的想法啊!

      我捂着枕头,在床上滚了滚,将可笑的奇怪想法抛开。就算是因为孤独什么的......怎么会想到这个糟糕的词啊!

      只是刚刚翻身的时候似乎压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好像还听到了什么好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太想那只狗以至于出现幻觉了吗?

      我闭上了眼,一夜无梦。

     
      不知为何我醒得特别早。刚睁眼时天才蒙蒙亮,大概因为是雾霾天的缘故,从窗口望出去却丝毫不见独属于太阳的红,只有大片大片朦胧的白。不是那种搧过的墙的、刺眼的白,而是夹杂着些许灰的,温和的白。就像那只狗身上的毛一样。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它的名字呢......虽然是开玩笑般擅自取了一个怎么看怎么土的名字,不过我想它是有自己原本的名字的。

      噢,我一定是疯掉了。我一边拍打着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些,一边艰难地向厨房挪动脚步————那里还有呆了一整晚的、香味浓郁的碗碟等着我去刷......洗?

      我站在厨房门口,茫然无措地看着已经摞好的、洁净一新的碗碟。难道我真的疯了?骗人的吧?!

      我在脑中迅速将昨晚晚饭后的事情迅速过了一遍,但除了扔下碗时把它们弄出的大声响以及我躺在床上时无比羞耻的想法之外,并没有得到任何有关这一幕的线索————甚至是蛛丝马迹。

      我又一次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脸,确认我没有在做梦或是迷糊了————但那些碗碟依旧是整齐地摞在那里的样子,好像在嘲笑着我的行为————

      难道说......一个猜测突然从我的脑海中崩了出来,迅速到令我难以置信。这个想法刚出现时连我也觉得荒诞无稽,但是小偷绝不会在半夜潜入你家后只把你脏掉的碗给洗了并且对其他的东西分毫不动。
那么对这种极度不合常理的情况最合理的解释只有这个————

      我家可能藏了一个田螺姑娘!

      一定是这样!难道田螺姑娘感受到了我内心对她的不屑,于是决定现身证明自己?虽然这个田螺姑娘洗的碗当然没有我洗得干净摆放得也不如我整齐......

      如果是田螺姑娘的话一定会有个藏身之处之类的吧?我这么想着,开始在家里走来走去,时不时蹲下身对着什么低语,然后又摇摇头,又站起来继续四处转。
     
      如果田螺姑娘长得好看的话也许还能考虑下当女朋友什么的?这样贤惠能干的女孩子现在可不多见了啊。

      不过女朋友岂是说找到就能找到的?在家转了一圈后无果,只在房间找到几撮白毛,看上去似乎手感不错的样子。无奈,无事可做只好出门转转。

      转身走出房间时似乎听到什么松了一口气的声音?看来又是神经过敏了。

     不得不说散步的确是分散心情的好方法。看着一路上的人来人往,有谈笑的情侣,有三五成群的学生,有遛鸟的老人,还有牵着狗匆匆跑过的青年人......挂在脖子上的铃铛随着狗的跑动叮当作响,跑过的路上掉下一撮撮成团的毛......掉落成团的毛......等等,毛!

      所以说为什么我的房间里会有眼熟无比的白毛?!我竟然在该关注的地方视若无睹!我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没发现自己这么死蠢啊,我现在真想抽死我自己!

      从昨天以来发生的一切我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根本就很奇怪啊!

      当我以高考时接近考点后向考场飞奔的速度回到家、准备以生平最大的力气撞开门时————我竟可耻地犹豫了。

      于是我在仰起头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才轻手轻脚地推开门,以生平最轻的脚步走进屋里。原本想要先到房间看看,身体却转了个方向朝着厨房走去————现在已经差不多到饭点了。

      情理之中————我并没有看到什么犬型动物;意料之外————一个短发的青年围着一条粉色的围裙背对着我,不紧不慢的动作以及从旁边的锅里传来的香味暗示着这个人在厨艺上也许与我有得一比。

      只是————现在的田螺“姑娘”已经进化成男性了吗?难道是如今的流行趋势如此?那就不叫“姑娘”,也许应该是叫......

      “田螺......额......先生?”我试探着跟他打了个招呼,“初、初次见面......以后请多多关......”

      然而“照”字还没有说出口,那人飞快地转了过来,就这样愣在原地,用一种不知所措的眼神茫然地盯着我,脸上写满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你要把我吓死了”之类的话。他双手死死捏着手中的锅铲子,活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直从脖子根烧到耳朵尖。

      我被他这副茫然无措的样子逗得瞬间没了脾气,也不管是不是什么擅闯民居的奇怪的人还是什么田螺姑娘了。明明被吓到的人应该是我不对吗?他却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倒是让我又好气又好笑。

      “那个......”我上前一步,伸出手想给他拍下头以示友好,顺便缓解一下这样尴尬的气氛。却不想他见我靠近仿佛是见了要吃人的魔鬼,缩了缩就不见了————

      这是在玩大变活人吗???

      事实上当我回过神时,就只能看到一团小小的、白色的团子消失在阳台————我这时才意识到刚刚又发生了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我只是微微地惊奇了一下。也许不正常的事情对我来说才是正常的?

      那一抹白色于我而言分外眼熟,因为它在我脑海里呆了至少十八小时。虽然我的目光只捕捉到一点点,但这已经足够我确认了————只不过,这种尾巴对于狗而言会不会太大了点?倒像是狐狸一类的。

      没有再继续想下去,这种时候估计想追回来也是徒然。既然见到第一次、第二次,还担心没有第三次么?更何况,现在锅里的菜似乎刚刚好要熟了。

      饭桌上只准备了一份碗筷。我用它盛了饭,又把锅里的菜端出来,夹了一些到碗里,又把它放回锅里。然后我从橱柜里又添了一份碗筷。

      于是,这种情况成了接下来一周的常态:每当我回到家,热腾腾的饭菜就已经在家里等着我了;饭桌上只有一份碗筷;我会在吃完后再添多一份碗筷,而再去看时残羹剩饭已经不见踪影,只有刷得发亮的碗碟整齐地摞着。

      我的内心自然是痛并快乐着:被人这样照顾着何乐而不为?不过没想到原本是我要养狗,哦不,也许是狐狸————现在却反过来被它养着。而更令我纳闷的,是我明明知道它(他?)就在我身边,我却连他一面也没有再见到。

     
      然而事情在第七天迎来了转机————不得不说七这个数字也许比八更靠谱————我回到家,迎接我的是一桌热腾腾的饭菜,以及两份碗筷。我迅速回想起在这前一天,我抱着试试看不会怀孕的心态写了张便条,没想到当真起了效果!我极力压抑着想要上扬的嘴角,暗暗期待着不久后的见面。

      “耀君?墙壁上有什么特别有趣的东西吗?”

      “也许我看到了异次元......啊!”我忽然意识到刚刚下意识的抬杠十分失礼,吓得我打了个寒噤。

      “原来如此。不过在下认为吃过饭之后再继续看亦并无不妥,耀君认为如何?”

      虽然是征询意见的语气,但他的行动告诉我他显然不打算只征询意见————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最后一个字时,我已经被他横抱到了餐桌前。我近距离看着这张有着些许婴儿肥的帅气面庞,心跳竟漏跳一拍,心下不由得一阵恍惚————这个小家伙竟然比我高出一公分!

      “先生......”

      他也显然发觉了我粘着在他脸上的视线,微微一笑道:“在下的名字是本田菊。兴趣是观察气氛谨慎发言。这几天的饭菜的确是在下准备的,您不必客气。您不必为您之前给在下起的糟糕透顶的称呼道歉,在下并没有怪您。顺便说一句,在下并不是狗......”

      “不是,先生,我......”

      “嗯?也许您该改口了?”

      “......爸爸?”

      我清晰地看到他额上的三道黑线————我刚刚做错什么了吗?

      “咳,总之,那个什么菊......”“......本田菊。”“额,小菊,总之先把我放下来......”刚刚他报出名字时似乎还夹杂着咬牙的声音?总之他还是把我放了下来。我低头看着脚尖,想找点什么聊聊缓解下此刻的尴尬。我几乎能听见外面墙上挂钟的分针慢悠悠散步的声音。

      “额......那什么......你的手艺挺好。”
      “多谢夸奖,但与您相比还是棋差一着。”

      但是气氛似乎变得更尴尬了。

      正当我准备缴械投降时,对面及时给予了援助:“耀君.....耀君都知道了对吧?”

      我当然知道啊!我都看见了!不过这种时候通常是决定最后剧情走向的关键一环,所以我知道我不能回他一句MDZZ。

      我掂量了一下,斟酌着字句开了口:“我还知道我们家的田螺姑娘是男孩子......”

      我明显地感觉到在他听到“田螺姑娘”这四个字之后周围的气压降低了至少十度。我不安地咽了口唾液。那天那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害羞的孩子在哪里啊......

     
      良久,他叹了口气。“耀君难道真的没有什么要对在下说吗?”末了,他还把一张便签纸往我这边推了推。上面是我的字迹:“一个人吃的饭不香。”

      我几乎能从他墨色的双眸中看到自己白了又红的脸。

      “的确是的。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努力稳定心神,尽力使加速的心跳慢下来。我攥紧了拳头。

      “我想我可能......玩了假的养成游戏。” 

      我仰头望天花板,牵起了自己忧伤的回忆。

      “我原本以为能让田螺姑娘给我当女朋友......我还以为那个小白狐是个要来给我当女朋友的狐妖......”我吸了吸鼻子,“虽然小菊你也很不错什么的,但只有一点所以完全不对路......我现在退回去还来得及吗?”

      “一经出门概不退换,不过在下也能给您提供补偿......”他虽然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但还是笑眯眯地凑近了我————

     
     
      不得不说,他给的精神损失费让我在那一个月都不愁没有方便面吃。但是他那一个月脸色都不太好,也许是吃太多了的缘故?(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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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我写完了哈哈哈...(倒地)
果然深夜写的话就会觉得......非常困!

各种画风突变,希望诸位看官大老爷莫要嫌弃。果然我还是要好好加油才行呢。

这个段子肝完啦不来跟我说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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