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叔_以大橘为重

耀耀耀耀耀!
极东无差or菊耀,偶尔有其他耀相关cp,吃耀菊但不产出。
写文图一时爽,懒,且大有烂泥扶不上墙的趋势(......)
教练其实我想学画画的(......)
......
别、别取关哎有话好说!

【普爷】 普诞贺文?

✔ 看到首页的太太们都在发普诞的生贺感                     觉自己写的这篇简直不忍直视啊哈哈
✔ 但还是不要脸地发上来了。
✔ 芋兄弟情节。文力什么的轻喷...

  “本大爷天下第一!”

  路灯下,一个醉醺醺的男人东歪西倒地摇晃着,形单影只的身影有些寂寥。他嘴里含糊不清地高声喊叫着什么,从嘴里发出的几个音节被午夜飘荡的风不知吹向何方。

  他终于在一栋房子前停下了摇摆不定的脚步。门没有锁。他好像想到些什么,撇了撇嘴,然后又甩甩脑袋,脸上又挂起了没心没肺的笑,一脚把门踹开就冲了进去,丝毫不在乎第二天是否会遭到邻居投诉。

  “哈哈哈哈哈!本大爷外出征战回来咯!家里的小鬼头是不是害怕得缩在被窝里了呢————”

  没有回应,他只听到自己的回声。他也不管有没有回应,也不理会脏兮兮的衣服和鞋上沾的泥土,径直走进显然是不久前才拖过地的客厅,把手上的啤酒重重放到桌上。

  “啊,原来小鬼头已经睡了。那还真是可惜咯,本大爷的生日party看来有人要错过咯————”

  他笑着小声嘟囔,声音却似乎能听出几分落寞。这并不奇怪,大概没有人喜欢孤独地度过自己的生日。他朝着一扇紧闭的房门走去。

  这显然对于他而已是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他握住了门把手,缓慢而有力地下压————

  然后他如同一个木偶般僵在了原地。顺着他的视线往里望,勉强能辨认出这里原来用于藏书,类似于书房。可是现在却完全没有一点书房的样子:彩带飘得到处都是,空啤酒瓶在地上从这边滚到那边,又碰倒了还站立着的、然后一并倒下不知目标是否星辰大海。角落里唯一一张桌子也被一个壮硕的背影所占领,旁边还摆放着一个小小的蛋糕。

  “什么嘛......这个小鬼头还真的撇下本大爷先睡了啊。”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但语气中的欣喜却仿佛要溢出来似的,嘴角掀起的弧度怎么也收不住。他抬脚走向酣睡中的男人,“竟然敢在存放本大爷伟大事迹的房间喝这么多酒......果然还是个小鬼啊!”他从地上捡起一件墨绿色的军大衣披到男人身上,“等你睡醒再找你算账。”

  他又绕到另一边,好奇地打量着那个蛋糕。这的确是一个值得被好奇的蛋糕————绿色和蓝色各占据半壁江山,中间还依稀可见一点黄色。小山似的奶油上边插着一块十字型的黑巧克力,还用白巧克力围了一圈。

  “这个蛋糕可真是够难看的,要是本大爷出马绝对比这个做得好看一百倍!本大爷果然是天才!哈哈哈!”

  那个男人似有所感地皱了皱眉,好像对于他的嫌弃十分不满。

  他的视线又转向了桌子上的照片。第一张照片里他和一个金发蓝眼的少年笑得十分灿烂,第二张照片里两人已都是青年模样,只是白发男人笑得依旧灿烂,身边的金发青年梳着背头,却显得严肃又无奈。他注视着它们,许久伸出手碰了碰相框,又触电般迅速收回。“阿西......也长大了啊。”他又笑了,手就这么悬了半空。

  那个男人好像醒了。他抓了抓背上的外套,然后叹了口气。“大哥又在外面喝酒喝到这么晚才回来......唉,真是令人头疼的哥哥啊。”

  基尔听到弟弟的抱怨,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真是......长大了就不可爱了啊。小时候的阿西可不会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对大哥说话啊!”明明两人都是酒鬼。“好啦好啦,算本大爷不好————下次大哥尽量早些回来陪你啊!”

  “大哥总是这样对身体不好的。”被称作“阿西”的男人直起了身,把一旁的蛋糕移到了桌子中央,又不知从哪拿出一把蛋糕刀。“阿西你也真是......哪有人醉醺醺地吃蛋糕啊!阿西你果然还是小孩子啊哈哈!”基尔看着那人拿着一把蛋糕刀似乎无从下手,一副做数学题要精准计算的样子不禁莞尔。

  “毕竟今天是大哥的生日,”他一边好像在自言自语地低语道,一边在蛋糕上的某一点下刀,“所以切蛋糕的第一刀必须要由大哥来。”

  这个小鬼是把切蛋糕当成某种神圣的仪式了吗!基尔腹诽着,但手已经覆上了刀柄。“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手起刀落,蛋糕随着缓缓拖动的刀身刚好从中分成两半,一边是绿色,一边是蓝色。

  基尔干脆坐在了桌子上,顺手抓过一瓶不知道还有没有的啤酒往嘴里倒。那人也从地上拿起了一瓶。

  “你小时候看我喝酒,于是趁我走开时偷着舔了几下,”啤酒仿佛是他的话匣子的开关,他又说起那些陈年旧事,“结果竟然因为太苦哭了鼻子。”他咂咂嘴,回味着酒的余韵,而后又咧开嘴笑,“本大爷当年......像你还在哭鼻子那时候,本大爷可已经征战四方了啊!哈哈哈!”

  基尔又倒了一口酒到嘴里,随手用袖子一抹嘴角渗出的酒,用那只手重重拍了拍那人宽厚的肩膀。“光是有肌肉可是还远远不够的哦阿西!想当年本大爷......”

  那人却只是闷声大口大口地灌着酒。基尔还在一旁絮絮叨叨地抖着那些所谓童年趣事,他仍一言不发,好像在听,又好像漫不经心,只是两颊越来越红。

  “那时你老是躲在本大爷身后.......哎?阿西!”

  “生日......快乐,哥哥。”那人在断断续续说完这句不成样子的祝福后就重新倒在了桌子上,已经空掉的啤酒瓶从他手中滑落,发出“哐当”一声滚落到地板上。

  基尔也将手里的酒瓶扔在了地上。“谢谢你了,阿西。”他注视着那人安静的睡颜,眼中满是藏不住的宠溺。良久,他终于伸出手,揉了揉那个梳着整齐大背头的金色脑袋,“总归还是个孩子啊。”

  
  路德维希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他稍微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把地上散落的啤酒瓶一个个捡起,将切成两份的蛋糕倒掉,彩带也连同地面的一大滩啤酒被扫除了————今天依旧是好天气啊。

  然后他走出客厅,将桌上的一瓶未开封的酒放进柜子里。他瞥见了柜子上的相片————白发的青年笑得正灿烂,头上还顶着一只黄色的小鸟。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向不苟言笑的脸上绽开了极淡的笑颜,然后走到了窗台前。不知道喊了些什么,不一会儿就看见一只黄色的小鸟停在他手上,欢快地啄着他手中的鸟食。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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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啊(笑)
    虽然写得很烂的样子,但是我对普爷的爱是真的。(手动比心)
  竟然凑了这么多字哈哈哈

    我爱普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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